煙雨

混邪北極圈半雜食咸魚

逆拆看情況

黃昏(蘇份)

@林檎葉简称叶子丶


黃昏,逢魔之時。

安份撐傘在山徑上走,小溪佈滿夕陽瀕死的殘影。

「安份,安份。」

安份扭過頭,四周空無一人,抵有一烏鴉從枝椏上垂頭望他。

他轉回去,幾片枯葉在腳下啪擦啪擦地響,草香伴著雨後的濕潤蔓延在古道上。

他輕輕轉動傘,水珠從傘面溶進洼窟裏。

「安份,安份。」

他又扭過頭。這次他看見了,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樹影間,像幾縷青煙纏成的麻花,像幾滴泥水玷污的混濁。

「安份,安份。」

從五官他依稀認出來者,倒不驚不懼,神色自若:「殺你的不是我,要找找蘇去,他就在這路盡頭。」

人影念起幾聲囈語混進雲彩裏。安份哼起小調,收起雨傘,輕盈地踩碎地上的影子。

小路末頭有一片竹子圍繞的空地,鼠尾草與飛蟲纏綿一偶,有人坐在一塊石頭上。那人轉身,銀白的光徘徊在他的頭邊。

「太慢了。」

「蘇大爺,是你要的東西太麻煩了。」安份一屁股坐在他身旁,拿出對方要的東西。「你要這東西幹嘛?」

蘇笑而不答,夕陽下他的身子近乎透明。

背包(蘇份)

葉子點梗
復健失敗的無腦意識流

安份偷東西時總會背個背包。那是中學時朋友給他的生日禮物。用了多年邊角已早磨破,人造皮從幾個地方龜裂,灰撲撲皺巴巴看不清原本的圖案。那黑沉色調,不像現在人用的螢光綠鮮粉紅,放到人群裡毫不起眼,正適合做些偷雞摸狗的事。

他會把那些不義之財放進背包裏,大型的建築廢料放不下,只能放些細小但較有價值的東西,背到小販回收商那裡換幾個錢。

沉沉的背包總讓他感覺份外紮實。偶然安份會覺得自己像浮在空中的棉絮,不上不下,沒讓他必須咬緊牙根腳踏實地的理由,也沒逍遙自在暢遊雲端的心境,就這樣隨著風,和數不清的塵埃,飄到遠方。

背上的五斗米是他的孽,讓他感到有什麼把他從半空扯近地面,繼續不清不楚地活著。

他以為一生也就這樣,等哪天飄遠了消失了,一陣狂風卻把他壓落泥土,歸在誰的手心。

闖進蘇家迷陣的那天他也背著這個背包,裡面的卻不再是鐵碎銹釘,而是不知哪天才能到手的鉅款,和一生的債。

那債數不清,還不掉,說不清誰欠誰,就這樣粘連在背上,讓他發芽生根,這時他才發現,原來自己不只是棉絮,而是一顆有生命的種子。

那有意義嗎?也許沒,但在詭計血泊裡,深林毒物間,他發覺,自己從未如此真實地活著。

而曾經把他攥住的手,卻抵不住削骨寒風,風化而逝,化春泥潤他新生。

於是他把過去釀成酒,放進背包裡隨他遠行。腐肥充足的幼苗長成大樹,踏遍山河的旅人背負著血債。那一絲一縷的魂魄泡進了他的血肉,樹幹裡依稀可見月白的銀髮。

聖誕快樂!!!
聖誕就該好好享受哈哈哈哈

蘇。。。大概吧。
打個蘇份tag

生同衾,死同穴(蘇份)

太久不打字我已經由咸魚變成廢物了。。。
Knre生日快樂!!!!

午夜丑時。
飛蟲圍在昏黃的街燈旁飛舞,四周除了偶爾的車聲便是陣陣蟲鳴,在這人煙罕至的時間和街道,三名青年走在靄靄青煙裡,黑白紫三種各有特色的衣裳縱使引人注目,此刻亦乏人觀賞。

『今天天氣真好呢~』

『我說,你不覺得這種引起話題的方式有點low嗎?至少說說最近發生的事當開場白吧?』

『這種事沒所謂啦,我這不是怕蘇他第一次出來心情緊張嗎?這也要吐槽。』

『謝謝你的好意,我一點也不緊張,好得很。』

『嘿,不要以為我看不出來,你這傢伙就是在死撐,要是不在意會特地拜託我們麼?想見老相好是人之常情,不用那麼害羞那~』

『好了,別再鬧他了,要是他不願幫你修東西你就真的欲哭無淚了。』

『好好好~不玩啦,反正待會我們給你時間,該幹的還是會幹。』

『我明白的,謝了。』

三人走到一間大宅子前,房子裝修簡約卻看得出滿是人氣,他們穿過閘門和正門,走進正廳裡,幾個人坐在沙發上,都一副仇大苦深的樣子。

走上樓梯,走廊盡頭的房間坐滿了人,中央的是一張床,床上的人掛著點滴,臉無血色,看得出命不久矣。

『時間差不多了,動手吧。』

『我辦事你放心~』

幾縷如雲似霧的白絲隨著黑衣男子的動作從病人口裡流出,漸化人形,與此同時四周的人好像發現了什麼,頓時哀哭一片。

三人並沒有理會四周的變化,紫衣男人看著眼前的人形,嘴唇動了動,卻什麼也沒說出,倒是那與其軀殼不同,狀似年輕的人形先說話了。

『好久不見了,蘇。我說你,只點個頭算什麼,既然來了就說幾句話吧,好籍我陪你幹了這麼多大票,說不定就要下地獄啦,你起碼給我送個別吧。』

『不好意思,』傍邊的白衣男子開口了。『我要說明一下,你幹的事不是什麼大奸大惡,不用下地獄的。要是你要的話,這傢伙也不會在這裡。』

『安份,』紫衣男子開口了。『我們下不了地獄,但也上不了天界,但在陰間謀個一官半職再投胎轉世還是可以的。不過看你不學無術也找不了什麼工作,這樣吧,月薪五千,當我助手。』

『你當我傻逼啊?上了一次當還要再上一次?至少一萬不然我不幹!』

『隨你,不過不管怎樣你還是要跟我們走的。』

『嘿,別說得這是你的工作一樣,這位安先生,我們差不多該動身了。』

路上依舊渺無人煙,只有幾絲凡人聽不見的鬼籟在迴響。

『你屋子大嗎?不大我不住。』

『比你這大……』

儘管生不同衾,死不同穴,但死後仍能再會。

對不起我手殘

蘇份取暖同好會一周年快樂!!!

欺詐犯(蘇份)

七夕賀文
很久之前的欺詐梗
原本想寫歡樂向的,但崩壞了變得有點病
安份用了點第一版設定有點病
蘇也有點病
好吧是我有病
沒問題往下,有問題打叉

「安份!把電話交出來!」

數學老師的怒吼貫徹整個走廊,安份在心裡切了一聲,乖乖把電話交了出去。

走回座位時他往坐在自己後面的蘇狠狠瞪了一眼。他知道就是這傢伙給老師打眼色的!

「安同學,老師已經講到143頁了,你的課本還停留在125頁。」

他再次瞪了蘇一眼,然後……把書翻到143頁。

他是為了認真聽書才翻書的!才不是為了避免得罪後面的學霸。

「安份,看黑板!」

好吧他就是。他就是個秒認慫的學渣,生來只有聽人話的份,抵抗強權還是留給被選中的人吧。


都怪蘇,下午的課沒了手機,他都不知該幹什麼打發時間。

幸好數學老師還是願意把手機還給他的。放學後他到教員室向老師道了歉,寫了一篇言不由衷的檢討,總算把手機要了回來。


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幫電話充電。

「哥,早叫你用香蕉了!」

那是他的堂弟安岩,因為家裡的關係經常過來寄住。

安份隨口應了幾聲,在平常一個經常遊逛的武俠小說論壇裡登錄。他像平常一樣看了幾篇更新,混了幾個討論帖,正打算下線的時候,卻收到了一個信息:

“妙手人心”給“霜降”發了一條私信。

妙手仁心:在三叔的黃泉手記最新更新下面評論男主性格懦弱的是你嗎?

霜降是他的網名。這個妙手仁心之前沒見過,莫非是來撕逼的?

安份躊躇了半晌,還是決定回答。

霜降:是的,有什麼問題?

妙手仁心:只是覺得你那評論眼光挺獨到,人人都只顧著誇三叔更新了,就你一個給小說寫了仔細的評語。

霜降:……謝謝?

妙手仁心:不過我覺得你看事太狹窄也太消極了,男主是有點軟弱,可他遇到困難還是會去面對。

你到底是想讚我還是罵我,安份心裡想,這人的語氣怎麼這麼欠扁。

霜降:感覺他挺隨遇而安的吧?如果有可以妥協的餘地你覺得他會反抗?

妙手仁心:男主雖然是個小偷,
但從他只偷建築廢料便可看出他也是個有原則的人,如果碰到他的底線,他絕對會反撲。

霜降:例如?

妙手仁心:家人。


安份不知不覺便和對方談到半夜,直至對方表示要睡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電話。他很少和人在網上這麼深入地討論劇情,加上這個妙手仁心言詞鋒利,眼光獨到,和他討論很是暢快淋漓。

他往對方的頭像看了一眼,那是一雙白淨的手,手指纖細,還以淡淡的紫色作背景,應該是個女孩子,這樣犀利的女孩倒是少見。

安份這樣想著,不知不覺便睡著了。


「蘇?你怎麼啦,黑眼圈好嚇人啊!」

班上的女生,安妮,正站在他背後和蘇聊天。

「還好,就是這幾晚有點事情晚了睡。」

「你注重身體好嗎?幸好羅這幾天出去辦事,要是他回來看到你這樣子可得怪我了!」

「我還沒淪落到要他這樣關心,你還是回座位吧。」

安妮離開後安份往後望,正好碰上了蘇的目光。蘇對他笑一笑,安份趕緊也露出一個笑容,然後轉回去。

班上盛傳安妮和蘇有什麼曖昧,在安份看來他們的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繫,中間還要關係到一個叫羅的,經常來找蘇的學長。

這些人惹不得,他決定回去看小說。

他拿出電話,正好受到一個消息。

妙手仁心:回到學校了嗎?龍族的更新看了沒有。

霜降:回到了,看了,江南比起三叔還是良心的,昨天下午更的那章真的高潮起伏!

妙手仁心:下午?看樣子你不知道吧?半夜他又更新一章了,你的消息不怎麼靈通。

妙手仁心嘴巴挺毒,可和她聊天安份卻覺得很愉快。幾天下來,他們不只把黃泉手記的劇情聊了個遍,還討論了其他幾部熱門作品。碰巧的是安份自己看過的作品妙手仁心竟然都看過,聊起來就更無邊無際了。

霜降:好好好,我現在馬上去看。

妙手仁心:你現在不是要上課嗎?既然是個學生就好好盡自己的義務。

霜降:這沒關係吧?反正內容我也聽不懂。

妙手仁心:看來是想將來像黃泉的男主一樣當個小偷。

霜降:我會乖乖上課了行不?

安份把手機放回口袋,邊想著自己幹嘛這麼聽話。他發現自己挺享受被妙手仁心損的,該不會是斯德哥爾摩吧?

背後傳來什麼被撞的聲音,他扭過頭,看見蘇抱歉地笑了笑,邊把手機放進書包。

這個學霸竟然也會在學校看手機?


安份發覺自己用來和妙手仁心聊天的時間也來越多了,而且還聽她的話不再課上看手機。他們聊的不只是小說,還說起了日常生活。

妙手仁心:你家的狀況有夠難搞。

霜降:豈不是?現在我爸能工作還好,將來他退休時難道靠我養嗎?我又找不到什麼好工作。

妙手仁心:霜降,記得我說過你很消極嗎?你以這種心態看待生活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,世界本身不是什麼好鳥,你以放棄的姿態或者便注定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霜降:那你又怎樣?摩擦世界嗎?

妙手仁心:生活給我不好的我便反抗他,即使注定死亡我也不退讓。

安份感覺自己的心臟忽地震了下,衝擊著胸膛,讓他的手不自覺地顫抖。

霜降:你這叫擋我者殺無赦嗎?

妙手仁心:就是這樣。

安份全身都抖動著,他以為自己會因為這個冷靜地說出極端言論的女孩而害怕,但他發現自己內心湧現的竟是興奮。

是因為不甘心困在這一成不變的生活裏嗎?不甘心得把痛苦當成快樂,把惡魔當成救贖?

霜降:真羨慕你。

妙手仁心:如果有一天你經歷了這樣的生活,就不一定會這麼說了。

霜降:你就這麼確定?

妙手仁心:對,但你還是會一頭裁進去,離開後又回來。


安份和妙手仁心已經保持幾個月的聯繫了。

他發現自己對著這個女孩,總會湧現一種不知名的感覺。

就像是,一直待在街頭悠閒度日的小混混,一天不小心在小巷裡看見殺手殺人的場景,刀還滴著血,他覺得害怕卻又莫名興奮。

一定是,安穩得太久了。

霜降:不如我們見面吧?

妙手仁心:你想見我?

霜降:是的,一直和你說這麼多,卻沒見過你,覺得挺遺憾的。

妙手仁心:那好吧,就這個星期天。

放下電話,安份覺得自己鬆一口氣,卻又莫名激動。


那個星期天,安份早早理好打扮,拿著手游的周邊錢包走去附近街區的咖啡店,那是他和妙手仁心約好的辨認物。

沒想到他和妙手仁心住得挺近的,那個咖啡店距離學校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。

安份努力放鬆自己,手心卻滿是汗。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呢?見到我的樣子會討厭我嗎?

打開咖啡店的門,一陣香氣伴隨著風鈴聲飄來,安份四處張望,尋找一個和他一樣的錢包。

「這裡。」

他轉過身,卻看見一名白髮的男子坐在窗邊。

那是蘇。他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來,因為他平常在學校時頭髮是黑色的。

然後他看見了蘇放在手邊的周邊錢包。

「你是霜降對吧。」

「你是……妙手仁心?」

「是的,不坐下嗎?」

安份在蘇的對面坐下,卻覺得自己好像沒反應過來。

對啊……妙手仁心好像沒說過他是女孩子。

對面的蘇喝了口咖啡,看著他,像是在等他說話。

「啊…..沒想到竟然是蘇同學啊,我們真有緣哈哈哈哈。」

「你似乎對我的性別很驚訝。」

「沒有沒有,你怎麼會這樣覺得呢。」

「是我的錯,不該用那樣的頭像。」

蘇說著道歉的話,嘴角卻牽起一絲笑。

安份突然意識到,蘇早就知道那個頭像誤導了他,卻又故意不澄清。

他就一直這樣故意玩弄他?

「不過真的沒想到會是蘇同學你呢,你看來不像是會上論壇的人。」

「我的確不上論壇,誰叫你喜歡上呢?」

「……你什麼意思。」

「你就不覺得奇怪嗎?有人和你看的書恰好一模一樣,明明是網友卻叫你上課不要看手機。」

「你早就知道那是我?」

「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。」

安份看著蘇的眼睛,感到一陣惡寒。

他想起這些日子跟對方提過的那些隱私,對方那種毒舌又高高在上批判他的神態。

他就一直在看他的笑話?

他突然了解蘇之前的話的意思了,新奇帶來的刺激背後總有著讓他避之不及的東西。

「不要這個樣子嘛。」蘇給安份省了一杯花茶。「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你嗎?」

「我覺得不用聊天你就了解得很清楚了。」

「我不就是…….好好好我不說笑話了,人家就是有事情想找你幫忙才想接近你嘛。」

「工作?」

「我就直說了,這份工作不犯法不阻你日常生活,就是偶然過來幫幫我的忙,月薪五千,你意下如何?」

「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做?」

「你不是缺錢嗎?」

的確,安份想,有錢就是爹。

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,蘇似乎很肯定他會答應,卻還是很高興的表示要請他吃一餐,兩人到樓外樓喝了個爛醉,最後還稱兄道弟了起來。


很久以後安份表示非常後悔被蘇騙了下水,五千怎麼夠,應該給五千萬。

可蘇還是說中了,應該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,他不再羨慕,卻裁了進去出不來。

蘇就像是一個棋手,把他騙了進局,從裏到外都對他了解通透,看著他一步步走上預定的軌跡。

這個欺詐犯。

End

【苏份/联文】为敌(6)

上一棒: @docter_七七
下一棒:  @木子日央

@
蘇看著他,等他的回答。
既然蘇寫出了這麼詳細的契約,自己寫的他是怎樣都不肯簽的了。雖然安份還在心裡罵娘,但契約還是要簽,反正他本來的目的就不在簽約本身。
「就簽你那個吧。」安份看起來一副滿意的模樣。「你寫得挺好。」
說罷他拿起毛筆,在契約下方的位置寫下了洋洋灑灑的「安份」二字。
「該你了。」
蘇接過契約,正想寫些什麼,安份就說:「簽約要寫全名,這種基本常識你不會不知道吧。」
蘇頓了頓,再在紙上寫了工整的一個「蘇」字:「我就叫蘇。」
「只有姓?」
「只有姓。」
安份心裡直皺眉。名是空白?說來名字只有一個蘇字的人,他倒知道一個,只是那人不該在這裡。
一開始聽到他叫蘇安份沒多想,之前神荼被羅打傷他也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……
安份再次打量著眼前的人,那華麗的絲綢像是向人炫耀:「看我爸是李剛!」以他所知那個蘇是挺有錢的,但他是這種出街穿古裝的二百五嗎?
「走!」安份一手搭上蘇的肩膀。「既然簽了約,咱們就是自己人了。喝酒去!」

他們買了幾打啤酒回到院子裏喝,兩人喝了幾杯酒開始稱兄道弟,天南地北地互吹。安份的頭暈乎乎的,他想自己的酒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。就在兩人談到將來合資開公司的時候,安份終於耐不住頭暈,挨到蘇的身上,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:「我以前也有想過和堂弟闖江湖呢…..就是自己選擇了這個職業…..要不是當時…….」
「當時什麼?」
蘇扭頭看向靠在他身上的安份,卻發現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輕輕地把人搬回屋子裡,放到床上細心地蓋好被子。走出院子,夜晚的涼風把他身上的酒氣吹得一乾二淨。
他拿出電話,上面顯示出羅幾個小時前傳來的短信:「在馗道陣群裡追蹤到人,正在捕捉,請盡快想辦法來。」
他把電話放回口袋,走出了院子。

安份是被電話吵醒的,他扶著疼得不可思議的頭,接起了電話:「三更半夜誰擾人清夢!」
「哥!」安岩著急的聲音一下子酒醒了。「我們被發現了!神荼在和羅打,但情況……」
「我馬上來!」安份從床上彈起來,到床頭櫃拿出桃木劍和羅盤。「你們在哪?」
「在馗道陣群裡,我們……」
通話到這裡就折斷了,安份瞪著發出忙音的電話,罵了句粗話,跑出院子。
他拿出一個玉製的笛子,吹出了悠揚的音色。什麼從天邊飛了過來,那是只白色的狐狸。安份騎上它的背,瞬間飛上了天際。
這時候,安份想起一個問題,蘇呢?

馗道陣群,顧名思義就是有著各種馗道傳下來的法陣的地方。這個地方有著各種由地理形勢,法器建築組成的法陣,一旦不小心觸發了機關,很有可能再也沒機會出去。而且因為這裡是禁地,多年沒有人進入,大多機關都被苔蘚覆蓋,更容易墮入陷阱。
話是這樣說,馗道的人其實經常在這裡進出的,安份就跟安岩他們來過幾次,直把這裡當成他家後花園了。老實說,只要懂得馗道的人來這裡都不會出什麼事。這大概就是安艷選擇躲在這裡的原因吧。
比較讓安份介意的是,為什麼羅在他們的主場也可以找到安岩他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