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

腐,宅
咸魚一條,沒技能,什麼都不積極
半雜食黨(看CP)

萌的CP:我英all勝主出勝,黃泉蘇份,盜筆黑盟,老九門一八,反逆黑白,魔禁all上,EVA薰嗣,家教白正,食戟all創,塔希里亞瘋廚,火影巳博all博,銀英楊受,夏目的名,齊災齊海,亞人海圭。。。。

很多都是冷CP絕對是我的問題
以上很多可拆攻受看情況
他們幸福就好

經常補番到一半怕看完結果卡住沒再看
腦殘容易火遮眼
三分鐘熱度
即使喜歡也很少深入研究
愛想太多

時鐘(蘇份)1

時鐘(蘇份)

1
安份討厭時鐘。
那些時鐘總是的搭的搭地響,彷彿在催促人們趕快完成手頭上的事情,然後再趕去做另一項工作,就像秒針追逐著分針,永遠不能停下來。
安份沒有要做的工作,也沒有趕著去做的事情。時鐘的警告在他身上似乎毫無作用。當然了,他想,時鐘是給那些腳踏實地,有正當工作的人用的,只有他們需要跟從社會定下的工作架構,只要跟從了,就能獲得報酬。
所以安份討厭時鐘,因為他不是那些在社會規範下被認為有“價值”的人。他不需要跟從那些界限分明的工作時間,想吃便吃,想睡便睡,撿東西換點飯吃,渾渾噩噩地過日子。那些時鐘彷彿就在提醒他這一點。
他並不會有事沒事就傷春悲秋,之所以會想起這些有的沒的,只是因為他偶然看到的一個讓他感興趣的鐘。
那天他正躺在沙發上看武俠小說,內容是那些千篇一律的英雄救美,陽光從窗戶攀爬進來,經由地板反射到他的眼睛。他正覺得不耐煩,於是放下小說,被旁邊的聲音吸引,蘇正坐在桌邊擺弄些什麼。
他被勾起些興趣,走了過去。他站在蘇的背後,看到蘇正在用各種器具修理一個東西。
那是一個懷錶,手掌般大,暗銅的色調訴說著歲月悠久,表面雕刻著他認不出的獸。蘇正用不知名的工具修理著邊緣某個位置,神情專注。
「你在幹嘛?」安份有點好奇,這東西以蘇的手藝來說,有點......簡陋。
蘇轉過身,以一種責怪的眼神看著他,好像在怪他打斷他的工作。「修理我家的東西,沒看見嗎?」
「這是你家的?」安份伸手指碰了碰,「不像啊。」
蘇哼了一聲,放下手中的工具,一邊戳他的胸口一邊說:「我家東西的奧妙豈是你能懂的?」
「好好好,你大爺最厲害。」安份翻了個白眼,舉高手投降。「所以這東西有什麼特別?」
蘇瞪了他一眼,好像在怪他那隨便的態度。他拿起那個懷錶,在手中翻弄了幾下,然後說:「這是我小時候弄的第一個手工。」
「第一個?」安份有點驚訝。「那還不錯!」
蘇沒有理他,自顧自地說下去:「我們蘇家人人生第一個弄的工藝品都是懷錶,每人一個,按他們的時辰八字鑄造,所以每個都是獨一無二的。」
「時辰八字?」安份聯想到了什麼。「該不會......」
「當這個懷錶停止運作的時候,就是我們三十大限到來之時。」蘇輕輕撫摸著懷錶的表面,思緒飄去了安份無法觸及的遠方。「如果一個族人在大限後依然存活,那他就會毀掉這個懷錶,過新的人生。但這麼多年來,沒有一個族人成功過,因此族裏的倉庫,總是放著一箱箱的懷錶。
「當一個倉庫放滿的時候,那些懷錶便會一次過毀掉。」
空氣在兩人之間靜默。每當說到這個話題,安份總會有點不知怎麼回答。
說你會沒事的?這種虛無縹緲的話不如不要。說我會幫你的?他還沒自大到那種地步。
最後蘇打破了沉默。「怎麼?你感興趣了?」
「啊啊?」安份糊塗地點了點頭。「啊,對啊。」
「那好,」蘇勾起一抹意義不明的微笑。「給你弄一個吧。」
「哦.....等一下你說什麼?」
「給你弄個懷錶。」蘇有點不耐煩的重複。「反正你需要不是嗎?」
「我要這種東西幹嘛......」他還沒說完,蘇就轉回去弄他的錶,不理他了。
安份見蘇不理他,扁扁嘴,看他一眼書去了。
瞄了瞄蘇的背影,安份不自覺地想起了他對時鐘的厭惡。

過了幾天,在安份已經忘記這件事的時候,蘇卻把承諾的懷錶給了他。
「這啥?」他拿起懷錶,有點驚詑。
「懷錶啊,你眼瞎嗎?」
安份瞪大眼睛望向手中泛著冷光的金屬。那是個很小的錶,只比一塊錢大一點,和蘇那個銅色的不一樣,透著如月的銀白。蓋面浮雕著花,安份花了幾秒才認出那是什麼花,不由得皺起眉頭。
按下位於蓋子中央的按鈕,蓋子啪一聲打開,時鐘被一圈細小的月長石環繞著,當秒針經過一顆月長石時,那顆石頭便會轉半個圈,露出背後的貓眼石,然後又在一圈之後變回月長石。
安份就這樣看著那圈石頭轉換了幾回。
然後他抬頭望向蘇:「為什麼給我這個?」
蘇彎下腰,和坐在沙發上的安份對視,嘴角掛著笑:「因為你也在等不是嗎?」
「等什麼?」安份覺得自己的舌頭好像麻痺了一樣,花了幾秒才吐出這句話。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胸口蔓延。
他突然希望蘇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。
但那話語還是從蘇的唇齒間流了出來,伴隨著蘇越發陰森的笑容,凍結了他的心。
「你在期待不是嗎?期待我的大限,這樣你就自由了。」
陽光在空氣中打轉,沒有絲毫溫度。
「你在說什麼啊,」安份回答,嘗試露出笑容。「你死了,誰給我錢?」
「對啊,誰給你錢呢?
「放心,只要你完成工作,錢你一定會拿到的。」
他從口袋裡拿出那個暗銅色的懷錶,遞到銀色懷錶的旁邊。「在這兩個懷錶停下之前。」
「所以,把懷錶留著吧,在它停止的時候,一切就會結束了。」
安份呆呆的看著蘇,陽光灑落在蘇銀白的發上,讓他好像帶了一個光環。配合他那精緻的容貌,安份突然覺得,蘇像一個天使。
好久以後,每一次安份想起這一天,他就很想罵自己,怎麼就被美色騙了呢。
那時他點了點頭,在蘇的注視下把懷錶戴到脖子上。金色和銀色的光芒在房間裡閃爍著。
滴答滴答,那是時鐘在運轉的聲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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