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

腐,宅
咸魚一條,沒技能,什麼都不積極
半雜食黨(看CP)

萌的CP:我英all勝主出勝,黃泉蘇份,盜筆黑盟,老九門一八,反逆黑白,魔禁all上,EVA薰嗣,家教白正,食戟all創,塔希里亞瘋廚,火影巳博all博,銀英楊受,夏目的名,齊災齊海,亞人海圭。。。。

很多都是冷CP絕對是我的問題
以上很多可拆攻受看情況
他們幸福就好

經常補番到一半怕看完結果卡住沒再看
腦殘容易火遮眼
三分鐘熱度
即使喜歡也很少深入研究
愛想太多

遠霞(賁信)1

王賁在夢境中載浮載沉。

  虛浮的感覺遍布全身,或許說他並不能真切感受到身體的存在。他浸淫在一波又一波的回憶裡,隨著記憶的浪潮,被冲刷至不可言述的遠方。

  和魏火龍紫伯對決的場景再度變得鮮明,那恍若死神鐮刀的每一擊,劃破肌膚和血肉,鮮血從傷口冲灑而出。

  唯有此時他才真正覺得自己活著。從身上傳來的疼痛,肌肉收縮的緊張感,敵人與自己的喘息聲,戰場上瀰漫的刺鼻氣味,都讓他覺得他是真實存在在這裡的。他擁有活著的軀體,心臟在跳動。他在這裡,活著。

  他知道胸口應該傳來陣陣劇痛才對。紫伯刺入胸膛的那一擊造成了致命傷,但他卻什麼也感覺不到。

  彷彿傷口並不存在。

無數的記憶繼續紛飛而過。幼年父親教他揮槍時把手撘在他手上的觸感,初次上陣時的緊張,旁人的閒言穢語,他的責任和夢想……

最終定格在發生了一切的戰場。

  旁邊傳來熟悉的叫喊聲,是信正帶著部下一起衝鋒陷陣,張揚的吶喊漫遍半個戰場,雙眼透著灼熱的光芒。

他記起來了,這是他們一起對付輪虎,最終還是敗退的時候。

那囂張的呟喊聲依然持續著,帶有某種不可抵抗的吸引力,振奮了無數疲憊的心。

當然,當中不包括他。

不應該包括他。

他不知道該如何去評價李信這個人,或許是因為其中轉變太大的緣故。明明出身下人,卻嚷著要當揚名天下的大將軍。一開始他只覺得可笑,一群連基本戰術也不懂的農民,盔甲也欠奉,竟敢和他們這些貴族子弟競爭。他敢肯定,李信只會停留在三百將,最多千人將的位置,甚至不需多久便會因為衝動莽撞而一命嗚呼。

但他爬上來了,真真確確的爬上來了,爬到和他一樣的位置。

他仍記得當時對信表現出來的實力的詫異,連他也沒法對付的輪虎,信竟能和他對峙,甚至砍下他的手指。

明明已經筋疲力盡,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,為何他仍能一次又一次的,從那傷痕累累的身軀中,迸發出無限的力氣?

而他,只能在旁邊喘息著,注視著。

注視著,信那一次突破界限的成長。

而這次,終於輪到他了。

在刺穿紫伯胸膛的那一刻,他真切感覺到,一種不知名的狂喜在胸口綻放。

信斬殺輪虎的時候,一定擁有相同的感覺吧。

因絕望崩潰的敵軍,因勝利歡呼的己軍,同伴們欣慰的微笑。

是前所未有的輕盈。

然而不消頃刻,那重擔便再度襲來。

視野朦朧時,浮現在眼前的是信不加掩飾的笑顏。

為什麼,你可以笑得如此輕盈呢?

 

 

“……賁大人,您醒了?”

王賁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是被火光照亮的天幕和番陽擔憂的臉龐。

“您已經睡了好幾天……不,你的傷還沒好,還不能下床。”

王賁往下一看,渾身都是繃帶,剛才因昏迷而渾然不覺,但現在全身都是難耐的刺痛。

“現在戰況怎樣?”

“我軍大獲全勝。在我們抵達本營後錄鳴未軍和飛信隊也趕到,飛信隊突破本營殺了吳鳳明的替身。飛信隊的信還追擊了吳鳳明的本隊,卻把靈凰認作吳鳳明斬殺了。”

在番陽離開後,王賁不禁有一種嗤笑的衝動。

竟然認錯敵軍總大將,該說不愧是你嗎,信。

他覺得剛才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點羨慕他。

 

 

在傷好得能下床以後,他便繼續槍術的練習。

即使汗水滲入傷口,渾身酸痛,他也置之不理。

不夠,不夠,還不夠。

他還需要變得更強。

強得足以成為揚名天下的大將軍。

……然後呢?

 

 

在建造要塞、討伐來襲敵軍、不斷鍛煉槍術期間,兩個月悄悄過去。

再一次見到信,已經是在著雍的論功典禮。

那天騰被正式任命為大將軍,而他和信也成為了五千將。

知道自己只能成為五千將的那一刻,他是憤怒的。

他原本以為以自己這次的功勞,他能夠成為將軍。

一口氣成為將軍的確不太可能,但……

怒氣和失望不斷在胸口蔓延。

偏偏這時信還不知好歹地說:“看你一臉沒法接受的表情,沒在這裡發飆還算有點判斷力……我就高高興興地接受了哦。”

看到信那副得意洋洋的表情,王賁只覺怒意更盛。

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快樂?

“把旁人認作吳鳳明碰巧收穫靈凰首級這種功勞……本來應該擊殺總將軍的功勞縮水那麼多,不過你也不用引以為恥,就這麼優哉游哉地就行了。”

“你說什麼呢混蛋!”

結果反倒是信發飆了,把典禮弄得一塌糊塗。

 

 

有時候他會想,為什麼信的目標是大將軍,他的目標也是大將軍,信在斬殺敵人後可以爽朗的大笑,他卻在那裡苦思下一次的目標。

他努力履行著身為王家繼承人的職責,總有一天能成為揚名天下的大將軍。

……成為大將軍,然後呢?繼續履行著身為王家繼承人的職責,娶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女人,生下一個繼承人?一直當大將軍,直至戰死?

他想起在合縱軍時,蒙恬對他說,你好像活得很辛苦呢。

是的,他要當大將軍,那是他的責任。他要走出父親的陰影,他要告訴那個人,他擁有實力。

但他看到信時,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渴望,那無憂無慮的笑。

不應該是這樣的,他應該把所有人踩在腳下,登上最高的台階。

但他知道,在一場又一場的戰鬥中,他已經認同了李信的實力。儘管他不願意,他還是一點一點地受那個粗魯又莽撞的傢伙影響。

曾經他討厭人群,討厭那煩囂卻毫無用處的吵鬧,如今卻竟變得有點渴望。

不,他渴望的不是人群,而是那獨一無二的爽朗和笑顏。

看著那個猶如沒有任何憂愁的傢伙,有時候他的心情,竟也會變得輕盈。

當然,更多時候是被激起戰意和煩躁。

該感謝那傢伙嗎?

別開玩笑了。

 

 

論功典禮後他和錄鳴未軍向南方前線出發,支援蒙武軍對陣楚軍的戰鬥。

離開時他往身後的軍營看了一眼。信那傢伙一定又在哪個地方吵鬧吧。

“賁大人,怎麼了?”

“……沒什麼。”他回過頭,開始領軍前進。

再美麗,也不過是浮雲後的曙光罷了,可有可無。

他是這樣對自己說的。

 

廢話:

不知道你覺不覺得王賁ooc,但我心中的王賁就是這樣子啦,活得超辛苦,遲早死於心臟病。

如果你覺得某些句子很像千葉玥那篇文,大概不是錯覺,應該是因為我看太多遍了,文中王賁的形象洗不掉。

有人寫信受嗎,我要餓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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