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

腐,宅
咸魚一條,沒技能,什麼都不積極
半雜食黨(看CP)

萌的CP:我英all勝主出勝,黃泉蘇份,盜筆黑盟,老九門一八,反逆黑白,魔禁all上,EVA薰嗣,家教白正,食戟all創,塔希里亞瘋廚,火影巳博all博,銀英楊受,夏目的名,齊災齊海,亞人海圭。。。。

很多都是冷CP絕對是我的問題
以上很多可拆攻受看情況
他們幸福就好

經常補番到一半怕看完結果卡住沒再看
腦殘容易火遮眼
三分鐘熱度
即使喜歡也很少深入研究
愛想太多

理所當然(裘龍)(2)完

裘達爾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,語氣中流露出怒氣。「你的力量?你有什麼力量?倒是給我看看啊!你連我也打不過,怎樣打倒那個女人?」

 「我的事不用你管!」裘達爾的話正中白龍的痛處。他不打算壓下沸騰洶湧的憤怒了。「我會找到自己的方法,不需要你幫!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找你的,你死心吧!我有我的力量,也有我的尊嚴!」

 「力量?尊嚴?」裘達爾嗤之以鼻,臉色陰晴不定。「你真的以為你有那種東西?弱者連選擇如何死去的權利也沒有!我就讓你你看看,弱小的你的尊嚴,是多麼脆弱和可笑!」

 話音未落,他便向白龍撲過去。由於近在咫尺,白龍閃避不開,和裘達爾雙雙落在草地上。正欲伸手把他推開,黑色的絲線卻從四方八面盤旋而來,纏繞著他的四肢,使他動彈不得。

 「你想幹什麼?」白龍心底閃過一陣不祥的預感。

 裘達爾沒有回答。他沉默地伸手到白龍的胸前,一把扯開幾層衣裳,不由分說地在他的胸脯噬咬起來。

「你、你幹什麼?」白龍大驚失色,想遠離這個忽然變得奇怪的人,卻連一根手指也動不了。

 裘達爾停下動作,抬頭望向那自小已熟悉的臉孔。

「怎麼,不再大聲點嗎?」他嘴邊揚起了嘲諷的笑容。

「不把別人引過來,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醜態嗎?還是看他們會不會為了你這個徒有虛名的前朝之子,指責我這個神官呢?」

 聽了這句話,最後一絲血色自白龍的臉上退去。

 那天,裘達爾瘋狂地佔有了他,他那不顧後果的性格,在白龍身上留下無數的傷痕。但無論承受了多麼劇烈的痛,白龍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。

那是他最後的掙扎。


 那天之後,裘達爾不時在夜闌人靜時到他的臥室找他。他沒有拒絕,也沒有資格拒絕。裘達爾離開時,總會留給他一身的咬痕和吻痕。


 一切直至好久之後,才再度有了轉變。

 那天一切看起來是多麼正常。唯一不同的,大概就是紅霸忽然興起來找他比武。白龍沒有推卻,和紅霸在他的小院子裡對打起來。 原來只是單純的切磋,但打著打著,因為久久分不出勝負,兩人下手漸漸重了。最後,白龍的槍不小心刺進了紅霸的胸膛,紅霸的刀也插進了他的側腹。

 白龍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眼,是滿目的紅。


 當白龍醒來後,他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
 「醒了?」 白龍睜開眼睛,眼前是一張嚴肅沉穩的臉。

 「紅炎義兄……? 」

「是我。意識清醒了麼?」紅炎的一張臉看不出情緒。

「我已經治好了你和紅霸的傷,紅霸回去休息了,你感覺還可以嗎?」

 「謝謝義兄。我感覺還好,我……」

白龍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,身上傳來了某種涼意。低頭一看,自己的上身赤裸著,露出了上肢和白皙的胸膛。 上面佈滿了裘達爾前天留下的咬痕和吻痕。

 白龍臉色一變,快速地瞥了依舊沒有表情的紅炎一眼,然後轉過頭去。

 古怪的氣氛蔓延開來,空氣中迴盪著兩人的呼吸聲,誰也沒有說話。

 白龍不知道他在期待什麼。

 他知道裘達爾是對的,但他內心也許有一偶,只是一偶,渴望練紅炎不會這樣做。

 希望他證明裘達爾是錯的。

但時間依舊流逝,依然沒有人說話。 終於,紅炎站了起來,淡然地說了一句:「我先回去處理政務了,下次切磋記得小心。」然後便離開了昏暗的臥室。

 白龍只感到一絲絲的冷意,自心臟蔓延到全身。

 正如他不願意為了已逝的兄長對付玉艷,他也不願意為了這個沒用的義弟質疑神官。

 紅炎沒可能不知道那些痕跡是誰留下的。經常來找他而又膽敢這麼做的人,只有一個。

 一直以來他對裘達爾的拒絕,忽然顯得那麼可笑。

 他彷彿不受控制的仰天大笑了起來。


 那天晚上,裘達爾又過來找他。

 不同的是,他一反以往的強勢和粗暴,變得小心而溫柔。

 他一定知道了,今天發生的事。

 白龍感受著對方罕見的溫柔,忽然意識到,這個青梅竹馬對他抱持的,是什麼樣的情感。

 這個發現讓他詫異,也感到不知所措。

 於是他逃了,逃到了辛德利亞。


 到了最後,他倆還是發展成了那樣的關係。

 MAGI與王之器,唯一理解對方的伴侶。

 多麼理所當然。

 也許,他那天沒有發怒,那天紅炎作出了不同的反應,他們的路不會相同。

 但也只是也許。
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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