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

腐,宅
咸魚一條,沒技能,什麼都不積極
半雜食黨(看CP)

萌的CP:我英all勝主出勝,黃泉蘇份,盜筆黑盟,老九門一八,反逆黑白,魔禁一上,EVA薰嗣,家教白正,食戟all創,塔希里亞瘋廚,火影巳博,銀英楊受,夏目的名,齊災齊海,亞人海圭。。。。

很多都是冷CP絕對是我的問題
以上很多可拆攻受看情況
他們幸福就好

經常補番到一半怕看完結果卡住沒再看
腦殘容易火遮眼
三分鐘熱度
即使喜歡也很少深入研究
愛想太多

第一次畫畫。。。求輕啪_(:з」∠)_

【深山】格瓦斯 (肉)

我都要佩服我自己了,我還沒給我喜歡的很多CP寫肉呢!

木子日央:

 @煙雨 写肉文果然是技术活


发链接


https://shimo.im/doc/n5AicFlAsvsfTQDj?r=GYRONE/「无标题」

欺詐犯(蘇份)

七夕賀文
很久之前的欺詐梗
原本想寫歡樂向的,但崩壞了變得有點病
安份用了點第一版設定有點病
蘇也有點病
好吧是我有病
沒問題往下,有問題打叉

「安份!把電話交出來!」

數學老師的怒吼貫徹整個走廊,安份在心裡切了一聲,乖乖把電話交了出去。

走回座位時他往坐在自己後面的蘇狠狠瞪了一眼。他知道就是這傢伙給老師打眼色的!

「安同學,老師已經講到143頁了,你的課本還停留在125頁。」

他再次瞪了蘇一眼,然後……把書翻到143頁。

他是為了認真聽書才翻書的!才不是為了避免得罪後面的學霸。

「安份,看黑板!」

好吧他就是。他就是個秒認慫的學渣,生來只有聽人話的份,抵抗強權還是留給被選中的人吧。


都怪蘇,下午的課沒了手機,他都不知該幹什麼打發時間。

幸好數學老師還是願意把手機還給他的。放學後他到教員室向老師道了歉,寫了一篇言不由衷的檢討,總算把手機要了回來。


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幫電話充電。

「哥,早叫你用香蕉了!」

那是他的堂弟安岩,因為家裡的關係經常過來寄住。

安份隨口應了幾聲,在平常一個經常遊逛的武俠小說論壇裡登錄。他像平常一樣看了幾篇更新,混了幾個討論帖,正打算下線的時候,卻收到了一個信息:

“妙手人心”給“霜降”發了一條私信。

妙手仁心:在三叔的黃泉手記最新更新下面評論男主性格懦弱的是你嗎?

霜降是他的網名。這個妙手仁心之前沒見過,莫非是來撕逼的?

安份躊躇了半晌,還是決定回答。

霜降:是的,有什麼問題?

妙手仁心:只是覺得你那評論眼光挺獨到,人人都只顧著誇三叔更新了,就你一個給小說寫了仔細的評語。

霜降:……謝謝?

妙手仁心:不過我覺得你看事太狹窄也太消極了,男主是有點軟弱,可他遇到困難還是會去面對。

你到底是想讚我還是罵我,安份心裡想,這人的語氣怎麼這麼欠扁。

霜降:感覺他挺隨遇而安的吧?如果有可以妥協的餘地你覺得他會反抗?

妙手仁心:男主雖然是個小偷,
但從他只偷建築廢料便可看出他也是個有原則的人,如果碰到他的底線,他絕對會反撲。

霜降:例如?

妙手仁心:家人。


安份不知不覺便和對方談到半夜,直至對方表示要睡了他才依依不捨地放下電話。他很少和人在網上這麼深入地討論劇情,加上這個妙手仁心言詞鋒利,眼光獨到,和他討論很是暢快淋漓。

他往對方的頭像看了一眼,那是一雙白淨的手,手指纖細,還以淡淡的紫色作背景,應該是個女孩子,這樣犀利的女孩倒是少見。

安份這樣想著,不知不覺便睡著了。


「蘇?你怎麼啦,黑眼圈好嚇人啊!」

班上的女生,安妮,正站在他背後和蘇聊天。

「還好,就是這幾晚有點事情晚了睡。」

「你注重身體好嗎?幸好羅這幾天出去辦事,要是他回來看到你這樣子可得怪我了!」

「我還沒淪落到要他這樣關心,你還是回座位吧。」

安妮離開後安份往後望,正好碰上了蘇的目光。蘇對他笑一笑,安份趕緊也露出一個笑容,然後轉回去。

班上盛傳安妮和蘇有什麼曖昧,在安份看來他們的確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聯繫,中間還要關係到一個叫羅的,經常來找蘇的學長。

這些人惹不得,他決定回去看小說。

他拿出電話,正好受到一個消息。

妙手仁心:回到學校了嗎?龍族的更新看了沒有。

霜降:回到了,看了,江南比起三叔還是良心的,昨天下午更的那章真的高潮起伏!

妙手仁心:下午?看樣子你不知道吧?半夜他又更新一章了,你的消息不怎麼靈通。

妙手仁心嘴巴挺毒,可和她聊天安份卻覺得很愉快。幾天下來,他們不只把黃泉手記的劇情聊了個遍,還討論了其他幾部熱門作品。碰巧的是安份自己看過的作品妙手仁心竟然都看過,聊起來就更無邊無際了。

霜降:好好好,我現在馬上去看。

妙手仁心:你現在不是要上課嗎?既然是個學生就好好盡自己的義務。

霜降:這沒關係吧?反正內容我也聽不懂。

妙手仁心:看來是想將來像黃泉的男主一樣當個小偷。

霜降:我會乖乖上課了行不?

安份把手機放回口袋,邊想著自己幹嘛這麼聽話。他發現自己挺享受被妙手仁心損的,該不會是斯德哥爾摩吧?

背後傳來什麼被撞的聲音,他扭過頭,看見蘇抱歉地笑了笑,邊把手機放進書包。

這個學霸竟然也會在學校看手機?


安份發覺自己用來和妙手仁心聊天的時間也來越多了,而且還聽她的話不再課上看手機。他們聊的不只是小說,還說起了日常生活。

妙手仁心:你家的狀況有夠難搞。

霜降:豈不是?現在我爸能工作還好,將來他退休時難道靠我養嗎?我又找不到什麼好工作。

妙手仁心:霜降,記得我說過你很消極嗎?你以這種心態看待生活自然不會有什麼好結果,世界本身不是什麼好鳥,你以放棄的姿態或者便注定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。

霜降:那你又怎樣?摩擦世界嗎?

妙手仁心:生活給我不好的我便反抗他,即使注定死亡我也不退讓。

安份感覺自己的心臟忽地震了下,衝擊著胸膛,讓他的手不自覺地顫抖。

霜降:你這叫擋我者殺無赦嗎?

妙手仁心:就是這樣。

安份全身都抖動著,他以為自己會因為這個冷靜地說出極端言論的女孩而害怕,但他發現自己內心湧現的竟是興奮。

是因為不甘心困在這一成不變的生活裏嗎?不甘心得把痛苦當成快樂,把惡魔當成救贖?

霜降:真羨慕你。

妙手仁心:如果有一天你經歷了這樣的生活,就不一定會這麼說了。

霜降:你就這麼確定?

妙手仁心:對,但你還是會一頭裁進去,離開後又回來。


安份和妙手仁心已經保持幾個月的聯繫了。

他發現自己對著這個女孩,總會湧現一種不知名的感覺。

就像是,一直待在街頭悠閒度日的小混混,一天不小心在小巷裡看見殺手殺人的場景,刀還滴著血,他覺得害怕卻又莫名興奮。

一定是,安穩得太久了。

霜降:不如我們見面吧?

妙手仁心:你想見我?

霜降:是的,一直和你說這麼多,卻沒見過你,覺得挺遺憾的。

妙手仁心:那好吧,就這個星期天。

放下電話,安份覺得自己鬆一口氣,卻又莫名激動。


那個星期天,安份早早理好打扮,拿著手游的周邊錢包走去附近街區的咖啡店,那是他和妙手仁心約好的辨認物。

沒想到他和妙手仁心住得挺近的,那個咖啡店距離學校只有十五分鐘的路程。

安份努力放鬆自己,手心卻滿是汗。對方是個怎樣的人呢?見到我的樣子會討厭我嗎?

打開咖啡店的門,一陣香氣伴隨著風鈴聲飄來,安份四處張望,尋找一個和他一樣的錢包。

「這裡。」

他轉過身,卻看見一名白髮的男子坐在窗邊。

那是蘇。他花了幾秒鐘才認出來,因為他平常在學校時頭髮是黑色的。

然後他看見了蘇放在手邊的周邊錢包。

「你是霜降對吧。」

「你是……妙手仁心?」

「是的,不坐下嗎?」

安份在蘇的對面坐下,卻覺得自己好像沒反應過來。

對啊……妙手仁心好像沒說過他是女孩子。

對面的蘇喝了口咖啡,看著他,像是在等他說話。

「啊…..沒想到竟然是蘇同學啊,我們真有緣哈哈哈哈。」

「你似乎對我的性別很驚訝。」

「沒有沒有,你怎麼會這樣覺得呢。」

「是我的錯,不該用那樣的頭像。」

蘇說著道歉的話,嘴角卻牽起一絲笑。

安份突然意識到,蘇早就知道那個頭像誤導了他,卻又故意不澄清。

他就一直這樣故意玩弄他?

「不過真的沒想到會是蘇同學你呢,你看來不像是會上論壇的人。」

「我的確不上論壇,誰叫你喜歡上呢?」

「……你什麼意思。」

「你就不覺得奇怪嗎?有人和你看的書恰好一模一樣,明明是網友卻叫你上課不要看手機。」

「你早就知道那是我?」

「我以為我說得很清楚了。」

安份看著蘇的眼睛,感到一陣惡寒。

他想起這些日子跟對方提過的那些隱私,對方那種毒舌又高高在上批判他的神態。

他就一直在看他的笑話?

他突然了解蘇之前的話的意思了,新奇帶來的刺激背後總有著讓他避之不及的東西。

「不要這個樣子嘛。」蘇給安份省了一杯花茶。「我這不是想多了解你嗎?」

「我覺得不用聊天你就了解得很清楚了。」

「我不就是…….好好好我不說笑話了,人家就是有事情想找你幫忙才想接近你嘛。」

「工作?」

「我就直說了,這份工作不犯法不阻你日常生活,就是偶然過來幫幫我的忙,月薪五千,你意下如何?」

「你就這麼肯定我會做?」

「你不是缺錢嗎?」

的確,安份想,有錢就是爹。

他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,蘇似乎很肯定他會答應,卻還是很高興的表示要請他吃一餐,兩人到樓外樓喝了個爛醉,最後還稱兄道弟了起來。


很久以後安份表示非常後悔被蘇騙了下水,五千怎麼夠,應該給五千萬。

可蘇還是說中了,應該說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說中了,他不再羨慕,卻裁了進去出不來。

蘇就像是一個棋手,把他騙了進局,從裏到外都對他了解通透,看著他一步步走上預定的軌跡。

這個欺詐犯。

End

【苏份/联文】为敌(6)

上一棒: @docter_七七
下一棒:  @木子日央

@
蘇看著他,等他的回答。
既然蘇寫出了這麼詳細的契約,自己寫的他是怎樣都不肯簽的了。雖然安份還在心裡罵娘,但契約還是要簽,反正他本來的目的就不在簽約本身。
「就簽你那個吧。」安份看起來一副滿意的模樣。「你寫得挺好。」
說罷他拿起毛筆,在契約下方的位置寫下了洋洋灑灑的「安份」二字。
「該你了。」
蘇接過契約,正想寫些什麼,安份就說:「簽約要寫全名,這種基本常識你不會不知道吧。」
蘇頓了頓,再在紙上寫了工整的一個「蘇」字:「我就叫蘇。」
「只有姓?」
「只有姓。」
安份心裡直皺眉。名是空白?說來名字只有一個蘇字的人,他倒知道一個,只是那人不該在這裡。
一開始聽到他叫蘇安份沒多想,之前神荼被羅打傷他也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……
安份再次打量著眼前的人,那華麗的絲綢像是向人炫耀:「看我爸是李剛!」以他所知那個蘇是挺有錢的,但他是這種出街穿古裝的二百五嗎?
「走!」安份一手搭上蘇的肩膀。「既然簽了約,咱們就是自己人了。喝酒去!」

他們買了幾打啤酒回到院子裏喝,兩人喝了幾杯酒開始稱兄道弟,天南地北地互吹。安份的頭暈乎乎的,他想自己的酒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。就在兩人談到將來合資開公司的時候,安份終於耐不住頭暈,挨到蘇的身上,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:「我以前也有想過和堂弟闖江湖呢…..就是自己選擇了這個職業…..要不是當時…….」
「當時什麼?」
蘇扭頭看向靠在他身上的安份,卻發現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輕輕地把人搬回屋子裡,放到床上細心地蓋好被子。走出院子,夜晚的涼風把他身上的酒氣吹得一乾二淨。
他拿出電話,上面顯示出羅幾個小時前傳來的短信:「在馗道陣群裡追蹤到人,正在捕捉,請盡快想辦法來。」
他把電話放回口袋,走出了院子。

安份是被電話吵醒的,他扶著疼得不可思議的頭,接起了電話:「三更半夜誰擾人清夢!」
「哥!」安岩著急的聲音一下子酒醒了。「我們被發現了!神荼在和羅打,但情況……」
「我馬上來!」安份從床上彈起來,到床頭櫃拿出桃木劍和羅盤。「你們在哪?」
「在馗道陣群裡,我們……」
通話到這裡就折斷了,安份瞪著發出忙音的電話,罵了句粗話,跑出院子。
他拿出一個玉製的笛子,吹出了悠揚的音色。什麼從天邊飛了過來,那是只白色的狐狸。安份騎上它的背,瞬間飛上了天際。
這時候,安份想起一個問題,蘇呢?

馗道陣群,顧名思義就是有著各種馗道傳下來的法陣的地方。這個地方有著各種由地理形勢,法器建築組成的法陣,一旦不小心觸發了機關,很有可能再也沒機會出去。而且因為這裡是禁地,多年沒有人進入,大多機關都被苔蘚覆蓋,更容易墮入陷阱。
話是這樣說,馗道的人其實經常在這裡進出的,安份就跟安岩他們來過幾次,直把這裡當成他家後花園了。老實說,只要懂得馗道的人來這裡都不會出什麼事。這大概就是安艷選擇躲在這裡的原因吧。
比較讓安份介意的是,為什麼羅在他們的主場也可以找到安岩他們?

天涯(蘇份)

給燼兒的生賀~

他又回來了,帶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白髮。

蘇在三十歲離開了。他們趕得及在三十大限之前解開詛咒,所以蘇活到了三十歲。然後他說,以前總為了續命而勞碌,現在他有了更多的時間,想去看看世界,看看遠方的田野
所以他走了,在某個熹微的早晨,沒有留下一句話一個號碼。
蘇走後安份依然自顧自地活著。他用蘇給的錢買了個小平房,混著度日,偶然寫寫網絡小說。他的小說出乎意料地受歡迎,之後乾脆當起了寫手,生活過得非常恬意。
一個偶爾的早上,他回來了,沒有任何預兆地,帶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亂髮,出現在安份的餐桌旁。
從廚房走出來的安份愣了一下,隨即手腳麻利的把他的旅行箱放進房間,然後爆香了一桌熱騰騰的菜餚。
「下次記得早點跟我說。」安份笑了笑,順手抹掉蘇嘴角的肉碎。

從此蘇總會沒有任何音信地出現在他的家,有時還會伴著一桌的飯菜。安份逐漸習慣了他的到來,在他出現的時候默默拿出棉被。
「你這次看到些什麼了?」安份喜歡在他半睡半醒的時候問蘇。
「我看到過村裏戴花環的孩子,還有一大片的菜花田,很漂亮,只是一個人旅行有點辛苦。」
安份苦笑了一下,側身摸索著燈掣,啪的滅了燈。

他來了又走了,像彳亍而行的旅人。安份看著他出現又離開。他會留宿幾宵,卻從不停留。
一個酷熱的中午,他又回來了,拿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微長的白髮。桌子上又現了滿桌的飯菜,這次蘇説,安份你的廚藝進步了。
安份沒好氣的反駁,你已經很久沒回來了。
蘇抿嘴一笑,低頭讓煙似的水氣蒸的他泛起紅暈。
「我曾到過一個小森林,裏面住著數之不盡的動物,還有一棵棵參天大樹。那時候,我站在大樹下,四野無人,只聽見連續不斷的蟲鳴。我想,旅行或許是個孤單的連續詞。」
安份想象著蘇的情景,大概如同他往日一般,形单只影的穿過雨巷。

第二天,蘇又走了,留下一條圍巾,還有安份指尖上的幾縷碎髮。
安份仍然寫著他的小說,小說裏有羅家,有神荼,有安岩,有他,還有蘇。
一個讀者留言道,希望主角一輩子挽着手臂看日出。
安份呷了一口黑咖啡,隔著熒幕呵出了一口熱氣。

某個嚴寒的星夜,蘇回來了。狂風吹起了他的大衣,他就定定的看著門邊的安份。
「跟我走吧。」蘇的聲音很輕,安份生怕自己聽不清,靠在蘇旁邊叫他多說一次。
蘇用力的抱緊安份,「跟我走吧。」蘇又重複了一次。
安份笑了,更用力的回抱蘇。
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宿,覺得遠方星火燎原。
「放煙花了。」他低聲喊道。

在某個熹微的早晨,有人看見兩個人匆匆離開了火車站,帶著兩條圍巾,兩個箱子,一頭黑髮,一頭白髮。
在安份的新小說里,主角們浪跡天涯,走過世界每一個角落,然後又在世界的盡頭白了頭。

end

520(黑盟)

這篇原本是520賀文,結果現在才打完......我有罪。

背景為小哥已經從青銅門出來,和吳邪待在吳山居,王盟當夥計。
黑盟兩人朋友以上戀人未滿。

西湖,吳山居。
王盟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,雙眼巡遊著電腦螢幕上的商品。自從被老闆打發後他開拓了不少財路,包括網店,即使現在從新回來當夥計也沒有放棄經營,每天趁老闆不注意時努力做交易。
但果真有點悶啊,他強忍著去掃雷的衝動,繼續整理訂單。
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他聽得出是誰,就沒有抬頭,一個黑影很快便籠罩了他的上方。黑瞎子這傢伙真的太煩了!
「又在偷懶嗎小夥計。」
「跟我出去吧。」
「不理我?」
王盟繼續幹他的工作,螢幕卻突然漆黑一片,他憤怒的抬起頭,果然看見黑瞎子一臉得意地拿著插頭。
「我們可以出去了嗎?」
王盟深吸一口氣,盡量平靜地回答:「我會被扣工資的。」
「怕甚麼?吳邪忙著和啞巴張玩呢,不會發現的。」
說罷便拉起王盟往外走,王盟掙扎未果,最後還是放棄了,由著黑瞎子拖著他走。
黑瞎子把他拖到一家店,讓他在外面等,自己走進去買東西。王盟覺得無聊,卻不敢離去,只好在外面發呆,當他等得像是過了一世紀,黑瞎子終於出來了。
黑瞎子站得很近,王盟只看到他的笑臉,卻看不到他買了什麼東西。
「張嘴。」
「啊?」
「我叫你張嘴。」
「啊.....」
王盟聽話地張開嘴巴,黑瞎子便把什麼塞進他的嘴裡,讓他差點噎住。他把那東西咬碎,一絲絲甜味開始在口腔蔓延。
這是......巧克力?
他把碎片嚥下去,一臉不解地看著黑瞎子。黑瞎子好像對他的反應很滿意,自己也吃了顆。
「好吃嗎?」
「啊?...好吃好吃。」
「那再吃點。」黑瞎子又把另一顆巧克力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吃,這個循環直至所有巧克力都吃完才停止,王盟表示欲哭無淚,平生從未如此害怕巧克力。
當酷刑終於結束,黑瞎子又把王盟拉到另一個地方。王盟抬頭一看,這不是電影院嗎?

五分鐘後兩人已經坐在電影院裡,四周滿是人,而且是一對對情侶,他搞不懂黑瞎子在想啥,他有墨鏡防閃光自己可沒有。
他扭頭看向黑瞎子,那傢伙卻沒有一絲不自在,樂滋滋的吃著爆谷。
看見他這麼開心的樣子,王盟也不自覺沒了脾氣。
算了,反正自己也不能反抗。
……
為毛有種哀傷的感覺?

那是一部無聊的愛情電影,內容無非是男女主角發生誤會,經歷一堆事件後大團圓。王盟記得這陣子刷微博看過不少人推介這電影,但他對這種小女生的純愛電影真的沒什麼興趣。
黑瞎子卻看得興致高昂,不知為什麼一直在笑,還笑得特別神經質,坐在他旁邊那對情侶看了過來好幾次。
王盟忍了很久,最後還是忍不住了。他們兩個男人來看電影已經夠引人注目,他可不想因為身邊這個神經病被趕出去。
他往黑瞎子的手背拍了兩下,提醒他不要太招搖,黑瞎子置若罔聞,他又拍了兩下,這次倒好,手被抓住了。
王盟沒敢發作,嘗試把手抽回來,當然是失敗了,結果一直被牽到電影完結。

兩人走出電影院後黑瞎子才放開他的手,手上黏膩膩的都是汗,王盟沒敢抱怨,偷偷在衣服上擦乾。
黑瞎子站在他旁邊不知想甚麼。王盟偷偷看了他兩眼,正巧黑瞎子往這邊看,王盟一下子僵在那裡。
「走,我們去吃飯。」黑瞎子說。

當王盟發現黑瞎子帶他到美食街時,他的幻想破滅了。
見這傢伙今天給他買吃的還帶他看電影,就有點得意忘形了,果然不該有任何期待!
「怎麼了?」黑瞎子邊吃邊看著他,從雞翅膀中掉出的米粒黏了在嘴角。
「沒事…」
算了,這家伙起碼真的請了他吃一頓,讓他省了飯錢,王盟邊喝著芒果沙冰邊想。

最後兩人一起回了家。
開玩笑的,是黑瞎子送王盟回家。
「那,明天見咯~」說完這句黑瞎子就離開了。
王盟目送著黑瞎子離開,今天其實過得挺愉快的,可他真的搞不懂黑瞎子發什麼神經。

當他打開大門,走進屋裏,門啪一聲關上的時候,他終於想起來了——
今天他媽的不是520嗎?

end

照片與夢(蘇份)

葉子點梗
女裝照片梗

今天是安份和蘇搬進新居的日子。
房子是他們一年前選的,座落在近郊,行走一會就可以到附近的美食街和超級市場,屋後還有座大山。蘇說這裡風水好,這些東西安份不懂,反正房子讓他最滿意的是附近的街區有間書店,可以天天去租書看。

這房子裝修了一整年,由羅家人負責。其實按他們的能力應該不需要裝修那麼久,可是蘇又要弄密室又要弄機關,光是設計圖就改了好幾次,更別說到底有多少東西建了又拆,安份覺得羅子聽很想把磚頭拍到蘇的頭上。

無論如何,今天他們終於可以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去。蘇要用的工具羅家人早已幫他搬進去,剩下的都是兩人的私人物品。

安份的東西少,很快搬完,就過去搬蘇的。他抬起一個大的紙箱,聽蘇的話把它搬到寢室裏。
箱子裏不知放了什麼,重得很,安份不小心踩到自己的東西,就整個人摔到地上,把箱子裏的東西全拋了出來。
這下糟了!他想,這麼大的動靜蘇一定會發現,又要被罵了!
這時他的手碰到什麼,拿起來一看,竟是一張照片。
那張照片泛著黃,黑白的人影躍然紙上,那是個小女孩,大約只有三四歲。
安份莫名地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像蘇。
「你就不能安份點嗎?」門口傳來蘇的聲音。「你改這名字一點用都沒有。」
「你有妹妹?」安份舉起照片問他。
蘇接過照片。
「她長得挺像你的。你不是說這代只有你一個後人嗎?還是女生不算後人?那她現在在哪裡?」
「我家的事你不要管這麼多。」蘇回答。「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嗎?」
安份看著蘇走出去的背影,搔搔頭,大概是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吧。蘇竟然沒罵他。

那天晚上蘇做了夢。
他平時不常做夢。做夢於他而言是沒意義的行為,只會影響睡眠質素,還會帶來不必要的煩惱。
但他就是做夢了。夢裡他還是個小孩子,要羅子聽帶他出去玩。羅子聽抵不住他的要求,帶他出去了,條件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,要換上女裝。
那時的他沒什麼性別觀念,一口答應了。平時蘇沒什麼機會離開家族,那天冰糖葫蘆啊豆腐花啊都嚐遍,玩得特別高興,羅子聽還帶他到影樓照了相。現在想來,大概是為了留住他的黑歷史。
之後他們走過一個街口,一個佝僂的老伯叫住了他。有羅子聽在蘇並不害怕,有些好奇地走上去讓老伯摸摸他的臉。
老伯那雙混濁的眼睛看著他,然後說:「可憐啊可憐,竟然活不過三十歲。」
之後他就被羅子聽扯走了。蘇從有意識開始就知道自己活不過三十歲,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,每一個蘇家人都是這樣。
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別人的憐憫。

蘇醒了過來。
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襟,他爬起來,回想著那天的情景。
他惜命,他從一開始就接受了現實,他用盡一切努力把命運掌握在手中。
他不需要憐憫。
身邊傳來聲響,躺在旁邊的安份正眼神灼灼地看著他。
他突然就冷靜下來了。
他已經過了三十歲不是嗎?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安份。」
「嗯?」
「剛才那個照片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是我。」
「啊?」
「不准笑。」
「額….」
「睡吧。」

end

就是一篇rou(黑盟)

盆友突然放飛自我寫的

這是她第一(二?)次寫肉

走鏈接吧各位

https://m.weibo.cn/status/4124284853584831

最近沒這麼產糧,各位當是我寫的吧(並不

 @木子日央 

蠢蛋,去洞房啦(2)

我沒看過活色生香,沒看過,沒看過,重要事情說三遍。

寫給朋友的禮物。

木子日央:

@煙雨 謝咯


洞房?
安逸尘觉得自己听到了什麽奇怪的东西,但酒精让他昏昏欲睡,理解不了宁致远说的是什麽。
「嗯....」他胡乱应了个无意义的音符,宁致远也不管他是否真的在回答,把人抱到房间里。


烛光摇曳,红布泛出血色的光辉,宁致远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,看着躺在朱色绸缎中的他,一时无话。
他设了整个局,现在人拐到手了,看着对方孩子一样的睡颜,却突然下不了手。
你是笨蛋吗,宁致远?哪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?
这时安逸尘动了,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轻轻抓住了宁致远的衣角。
「不要走......」
妈的,宁致远骂了句,把那些心思抛到背后,爬到床上去。


安逸尘又梦见了那个宛若母亲的身影,只见她越走越远,留下一个不可触及的背影,和不散的严寒。他一直追一直追,在一片死白裡,终于抓到了她的衣角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一切突然消逝了。
他陷入了黑暗中,那是个无边无际的漩涡,只有喘息声和不散的高热,把他扯进更深的深渊裡。


他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是一片模煳的红,有个人影在移动,他眯起眼,想看清那是谁,那人却伸手抚摸他的脸。
「你醒了?」
他想起来了,他到宁致远的婚礼祝贺,然后喝醉了,然后.....然后怎麽了?他现在在哪?
「感觉还好吗?」
那个人又问。他认得这声音。
「这是.....」他想问发生什麽事了,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,像是激烈喊过。
「你忘了?」他终于看清宁致远的身影。出乎意料地,他竟是赤裸着的。
这是为什麽.....?安逸尘尝试从脑海里挖出一些线索。
然后他想起来了。
火热的触碰,激烈的亲吻,强势的进入。
他的脸蓦地红了。
他们都干了些什麽?
「记起来了?」对方似乎很愉快,嘴角的笑在安逸尘看来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。
「你....我.....不对,你不是成亲的吗?」他终于想起哪裡不对劲了。
「对啊。」对方靠过来,压在他身上,安逸尘呻吟了声,才发现对方的灼热还埋在他体内。「你就是新娘子。」
「你在胡说什麽......啊......」他话还没说完,对方又动了起来,让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「这还不懂吗?逸尘老弟。」宁致远靠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随着动作喷到他耳边,随之而来的湿软的感觉更是让他一阵颤抖。「我搞这麽大的局,你好歹也赏脸一下吧。」
安逸尘想回答,脱口的却是不成调的呻吟,身下涌起他不得不承认的快感。他对这个男人是有意思的,不然不会因为他结婚而喝得烂醉。现在致远却告诉他......他并不是单相思?
「嗯....」他颤抖着手,慢慢地拥住了身上的男人。这份温热让他陶醉,什麽好像在心裡悄然溶解了。
高潮过后两人静静地相拥,寒冷的夜里人体的温热久久未散,纠缠在两人之间。
这是宁致远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「喜欢这次洞房吗,新娘子?」

誰讓你騙我?(蘇份)

吃醋梗 點by  @木子日央

蘇是個佔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強的人。
身邊人的一舉一動,他都必須知曉透徹;身邊的一事一物,他都必須掌控自如;即使是輪不到他控制的迷局,他也必須對下一步了然於心。
所以當安份答應和他一起後,蘇便暗自讓羅家人跟蹤他,美其名是保護。
蘇是知道的,他對安份的佔有慾比對以往擁有的任何一樣東西都強。他對安份的感情在一日日的冒險中越變越深,若非那時安份答應了他的表白,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所以當蘇知道安份瞞著他去見前女友,他簡直想殺了那個女人。
誰容許你騙我?

安份站在熱鬧婚宴會場的一偶,感概萬千。
當年喜歡過的人,終是和她喜歡的人一起了。
只是沒想到會邀請他來,她也放下了嗎?
他曾懊悔,但現在已經釋懷,因為他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。
他真心祝福她。
「你在幹嘛?」
安份渾身一震,他怎麼在這?
他慢慢地,慢慢地轉過身,果然,蘇正站在他的背後。
「你平時也是來這種地方買小說的?」
「等等,你聽我解釋....」
沒等安份說完,他便被蘇扯到車裡,留下幾個留意到,卻不知發生啥事的吃瓜觀眾。
由乘車到回到家再到明天早上發生的事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。
第二天,安份捏著酸痛的腰,努力抗議:「老大,饒命啊,我真的沒幹什麼....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不是怕你吃醋嘛....」
蘇哼了聲,「這星期你自己煮飯吧。」
「什麼?!!!!!!」
這天早上,安逸的小區傳出了慘叫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