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雨

腐女,宅
不知道為什麼喜歡的總是冷cp
雜食黨

【苏份/联文】为敌(6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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@
蘇看著他,等他的回答。
既然蘇寫出了這麼詳細的契約,自己寫的他是怎樣都不肯簽的了。雖然安份還在心裡罵娘,但契約還是要簽,反正他本來的目的就不在簽約本身。
「就簽你那個吧。」安份看起來一副滿意的模樣。「你寫得挺好。」
說罷他拿起毛筆,在契約下方的位置寫下了洋洋灑灑的「安份」二字。
「該你了。」
蘇接過契約,正想寫些什麼,安份就說:「簽約要寫全名,這種基本常識你不會不知道吧。」
蘇頓了頓,再在紙上寫了工整的一個「蘇」字:「我就叫蘇。」
「只有姓?」
「只有姓。」
安份心裡直皺眉。名是空白?說來名字只有一個蘇字的人,他倒知道一個,只是那人不該在這裡。
一開始聽到他叫蘇安份沒多想,之前神荼被羅打傷他也不覺得有什麼,現在……
安份再次打量著眼前的人,那華麗的絲綢像是向人炫耀:「看我爸是李剛!」以他所知那個蘇是挺有錢的,但他是這種出街穿古裝的二百五嗎?
「走!」安份一手搭上蘇的肩膀。「既然簽了約,咱們就是自己人了。喝酒去!」

他們買了幾打啤酒回到院子裏喝,兩人喝了幾杯酒開始稱兄道弟,天南地北地互吹。安份的頭暈乎乎的,他想自己的酒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。就在兩人談到將來合資開公司的時候,安份終於耐不住頭暈,挨到蘇的身上,嘴裡含含糊糊地說著:「我以前也有想過和堂弟闖江湖呢…..就是自己選擇了這個職業…..要不是當時…….」
「當時什麼?」
蘇扭頭看向靠在他身上的安份,卻發現人已經睡著了。
他輕輕地把人搬回屋子裡,放到床上細心地蓋好被子。走出院子,夜晚的涼風把他身上的酒氣吹得一乾二淨。
他拿出電話,上面顯示出羅幾個小時前傳來的短信:「在馗道陣群裡追蹤到人,正在捕捉,請盡快想辦法來。」
他把電話放回口袋,走出了院子。

安份是被電話吵醒的,他扶著疼得不可思議的頭,接起了電話:「三更半夜誰擾人清夢!」
「哥!」安岩著急的聲音一下子酒醒了。「我們被發現了!神荼在和羅打,但情況……」
「我馬上來!」安份從床上彈起來,到床頭櫃拿出桃木劍和羅盤。「你們在哪?」
「在馗道陣群裡,我們……」
通話到這裡就折斷了,安份瞪著發出忙音的電話,罵了句粗話,跑出院子。
他拿出一個玉製的笛子,吹出了悠揚的音色。什麼從天邊飛了過來,那是只白色的狐狸。安份騎上它的背,瞬間飛上了天際。
這時候,安份想起一個問題,蘇呢?

馗道陣群,顧名思義就是有著各種馗道傳下來的法陣的地方。這個地方有著各種由地理形勢,法器建築組成的法陣,一旦不小心觸發了機關,很有可能再也沒機會出去。而且因為這裡是禁地,多年沒有人進入,大多機關都被苔蘚覆蓋,更容易墮入陷阱。
話是這樣說,馗道的人其實經常在這裡進出的,安份就跟安岩他們來過幾次,直把這裡當成他家後花園了。老實說,只要懂得馗道的人來這裡都不會出什麼事。這大概就是安艷選擇躲在這裡的原因吧。
比較讓安份介意的是,為什麼羅在他們的主場也可以找到安岩他們?

天涯(蘇份)

給燼兒的生賀~

他又回來了,帶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白髮。

蘇在三十歲離開了。他們趕得及在三十大限之前解開詛咒,所以蘇活到了三十歲。然後他說,以前總為了續命而勞碌,現在他有了更多的時間,想去看看世界,看看遠方的田野
所以他走了,在某個熹微的早晨,沒有留下一句話一個號碼。
蘇走後安份依然自顧自地活著。他用蘇給的錢買了個小平房,混著度日,偶然寫寫網絡小說。他的小說出乎意料地受歡迎,之後乾脆當起了寫手,生活過得非常恬意。
一個偶爾的早上,他回來了,沒有任何預兆地,帶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亂髮,出現在安份的餐桌旁。
從廚房走出來的安份愣了一下,隨即手腳麻利的把他的旅行箱放進房間,然後爆香了一桌熱騰騰的菜餚。
「下次記得早點跟我說。」安份笑了笑,順手抹掉蘇嘴角的肉碎。

從此蘇總會沒有任何音信地出現在他的家,有時還會伴著一桌的飯菜。安份逐漸習慣了他的到來,在他出現的時候默默拿出棉被。
「你這次看到些什麼了?」安份喜歡在他半睡半醒的時候問蘇。
「我看到過村裏戴花環的孩子,還有一大片的菜花田,很漂亮,只是一個人旅行有點辛苦。」
安份苦笑了一下,側身摸索著燈掣,啪的滅了燈。

他來了又走了,像彳亍而行的旅人。安份看著他出現又離開。他會留宿幾宵,卻從不停留。
一個酷熱的中午,他又回來了,拿著一條圍巾,一個箱子,一頭微長的白髮。桌子上又現了滿桌的飯菜,這次蘇説,安份你的廚藝進步了。
安份沒好氣的反駁,你已經很久沒回來了。
蘇抿嘴一笑,低頭讓煙似的水氣蒸的他泛起紅暈。
「我曾到過一個小森林,裏面住著數之不盡的動物,還有一棵棵參天大樹。那時候,我站在大樹下,四野無人,只聽見連續不斷的蟲鳴。我想,旅行或許是個孤單的連續詞。」
安份想象著蘇的情景,大概如同他往日一般,形单只影的穿過雨巷。

第二天,蘇又走了,留下一條圍巾,還有安份指尖上的幾縷碎髮。
安份仍然寫著他的小說,小說裏有羅家,有神荼,有安岩,有他,還有蘇。
一個讀者留言道,希望主角一輩子挽着手臂看日出。
安份呷了一口黑咖啡,隔著熒幕呵出了一口熱氣。

某個嚴寒的星夜,蘇回來了。狂風吹起了他的大衣,他就定定的看著門邊的安份。
「跟我走吧。」蘇的聲音很輕,安份生怕自己聽不清,靠在蘇旁邊叫他多說一次。
蘇用力的抱緊安份,「跟我走吧。」蘇又重複了一次。
安份笑了,更用力的回抱蘇。
他仰頭看著天上的星宿,覺得遠方星火燎原。
「放煙花了。」他低聲喊道。

在某個熹微的早晨,有人看見兩個人匆匆離開了火車站,帶著兩條圍巾,兩個箱子,一頭黑髮,一頭白髮。
在安份的新小說里,主角們浪跡天涯,走過世界每一個角落,然後又在世界的盡頭白了頭。

end

520(黑盟)

這篇原本是520賀文,結果現在才打完......我有罪。

背景為小哥已經從青銅門出來,和吳邪待在吳山居,王盟當夥計。
黑盟兩人朋友以上戀人未滿。

西湖,吳山居。
王盟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呵欠,雙眼巡遊著電腦螢幕上的商品。自從被老闆打發後他開拓了不少財路,包括網店,即使現在從新回來當夥計也沒有放棄經營,每天趁老闆不注意時努力做交易。
但果真有點悶啊,他強忍著去掃雷的衝動,繼續整理訂單。
門口傳來了腳步聲,他聽得出是誰,就沒有抬頭,一個黑影很快便籠罩了他的上方。黑瞎子這傢伙真的太煩了!
「又在偷懶嗎小夥計。」
「跟我出去吧。」
「不理我?」
王盟繼續幹他的工作,螢幕卻突然漆黑一片,他憤怒的抬起頭,果然看見黑瞎子一臉得意地拿著插頭。
「我們可以出去了嗎?」
王盟深吸一口氣,盡量平靜地回答:「我會被扣工資的。」
「怕甚麼?吳邪忙著和啞巴張玩呢,不會發現的。」
說罷便拉起王盟往外走,王盟掙扎未果,最後還是放棄了,由著黑瞎子拖著他走。
黑瞎子把他拖到一家店,讓他在外面等,自己走進去買東西。王盟覺得無聊,卻不敢離去,只好在外面發呆,當他等得像是過了一世紀,黑瞎子終於出來了。
黑瞎子站得很近,王盟只看到他的笑臉,卻看不到他買了什麼東西。
「張嘴。」
「啊?」
「我叫你張嘴。」
「啊.....」
王盟聽話地張開嘴巴,黑瞎子便把什麼塞進他的嘴裡,讓他差點噎住。他把那東西咬碎,一絲絲甜味開始在口腔蔓延。
這是......巧克力?
他把碎片嚥下去,一臉不解地看著黑瞎子。黑瞎子好像對他的反應很滿意,自己也吃了顆。
「好吃嗎?」
「啊?...好吃好吃。」
「那再吃點。」黑瞎子又把另一顆巧克力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吃,這個循環直至所有巧克力都吃完才停止,王盟表示欲哭無淚,平生從未如此害怕巧克力。
當酷刑終於結束,黑瞎子又把王盟拉到另一個地方。王盟抬頭一看,這不是電影院嗎?

五分鐘後兩人已經坐在電影院裡,四周滿是人,而且是一對對情侶,他搞不懂黑瞎子在想啥,他有墨鏡防閃光自己可沒有。
他扭頭看向黑瞎子,那傢伙卻沒有一絲不自在,樂滋滋的吃著爆谷。
看見他這麼開心的樣子,王盟也不自覺沒了脾氣。
算了,反正自己也不能反抗。
……
為毛有種哀傷的感覺?

那是一部無聊的愛情電影,內容無非是男女主角發生誤會,經歷一堆事件後大團圓。王盟記得這陣子刷微博看過不少人推介這電影,但他對這種小女生的純愛電影真的沒什麼興趣。
黑瞎子卻看得興致高昂,不知為什麼一直在笑,還笑得特別神經質,坐在他旁邊那對情侶看了過來好幾次。
王盟忍了很久,最後還是忍不住了。他們兩個男人來看電影已經夠引人注目,他可不想因為身邊這個神經病被趕出去。
他往黑瞎子的手背拍了兩下,提醒他不要太招搖,黑瞎子置若罔聞,他又拍了兩下,這次倒好,手被抓住了。
王盟沒敢發作,嘗試把手抽回來,當然是失敗了,結果一直被牽到電影完結。

兩人走出電影院後黑瞎子才放開他的手,手上黏膩膩的都是汗,王盟沒敢抱怨,偷偷在衣服上擦乾。
黑瞎子站在他旁邊不知想甚麼。王盟偷偷看了他兩眼,正巧黑瞎子往這邊看,王盟一下子僵在那裡。
「走,我們去吃飯。」黑瞎子說。

當王盟發現黑瞎子帶他到美食街時,他的幻想破滅了。
見這傢伙今天給他買吃的還帶他看電影,就有點得意忘形了,果然不該有任何期待!
「怎麼了?」黑瞎子邊吃邊看著他,從雞翅膀中掉出的米粒黏了在嘴角。
「沒事…」
算了,這家伙起碼真的請了他吃一頓,讓他省了飯錢,王盟邊喝著芒果沙冰邊想。

最後兩人一起回了家。
開玩笑的,是黑瞎子送王盟回家。
「那,明天見咯~」說完這句黑瞎子就離開了。
王盟目送著黑瞎子離開,今天其實過得挺愉快的,可他真的搞不懂黑瞎子發什麼神經。

當他打開大門,走進屋裏,門啪一聲關上的時候,他終於想起來了——
今天他媽的不是520嗎?

end

照片與夢(蘇份)

葉子點梗
女裝照片梗

今天是安份和蘇搬進新居的日子。
房子是他們一年前選的,座落在近郊,行走一會就可以到附近的美食街和超級市場,屋後還有座大山。蘇說這裡風水好,這些東西安份不懂,反正房子讓他最滿意的是附近的街區有間書店,可以天天去租書看。

這房子裝修了一整年,由羅家人負責。其實按他們的能力應該不需要裝修那麼久,可是蘇又要弄密室又要弄機關,光是設計圖就改了好幾次,更別說到底有多少東西建了又拆,安份覺得羅子聽很想把磚頭拍到蘇的頭上。

無論如何,今天他們終於可以把自己的東西搬進去。蘇要用的工具羅家人早已幫他搬進去,剩下的都是兩人的私人物品。

安份的東西少,很快搬完,就過去搬蘇的。他抬起一個大的紙箱,聽蘇的話把它搬到寢室裏。
箱子裏不知放了什麼,重得很,安份不小心踩到自己的東西,就整個人摔到地上,把箱子裏的東西全拋了出來。
這下糟了!他想,這麼大的動靜蘇一定會發現,又要被罵了!
這時他的手碰到什麼,拿起來一看,竟是一張照片。
那張照片泛著黃,黑白的人影躍然紙上,那是個小女孩,大約只有三四歲。
安份莫名地覺得這個女孩有點像蘇。
「你就不能安份點嗎?」門口傳來蘇的聲音。「你改這名字一點用都沒有。」
「你有妹妹?」安份舉起照片問他。
蘇接過照片。
「她長得挺像你的。你不是說這代只有你一個後人嗎?還是女生不算後人?那她現在在哪裡?」
「我家的事你不要管這麼多。」蘇回答。「沒聽過好奇心害死貓嗎?」
安份看著蘇走出去的背影,搔搔頭,大概是那個女孩那個女孩有什麼問題吧。蘇竟然沒罵他。

那天晚上蘇做了夢。
他平時不常做夢。做夢於他而言是沒意義的行為,只會影響睡眠質素,還會帶來不必要的煩惱。
但他就是做夢了。夢裡他還是個小孩子,要羅子聽帶他出去玩。羅子聽抵不住他的要求,帶他出去了,條件是為了不讓其他人發現,要換上女裝。
那時的他沒什麼性別觀念,一口答應了。平時蘇沒什麼機會離開家族,那天冰糖葫蘆啊豆腐花啊都嚐遍,玩得特別高興,羅子聽還帶他到影樓照了相。現在想來,大概是為了留住他的黑歷史。
之後他們走過一個街口,一個佝僂的老伯叫住了他。有羅子聽在蘇並不害怕,有些好奇地走上去讓老伯摸摸他的臉。
老伯那雙混濁的眼睛看著他,然後說:「可憐啊可憐,竟然活不過三十歲。」
之後他就被羅子聽扯走了。蘇從有意識開始就知道自己活不過三十歲,但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大不了,每一個蘇家人都是這樣。
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別人的憐憫。

蘇醒了過來。
冷汗浸濕了他的衣襟,他爬起來,回想著那天的情景。
他惜命,他從一開始就接受了現實,他用盡一切努力把命運掌握在手中。
他不需要憐憫。
身邊傳來聲響,躺在旁邊的安份正眼神灼灼地看著他。
他突然就冷靜下來了。
他已經過了三十歲不是嗎?
「怎麼了?」
「沒事。」
「真的?」
「安份。」
「嗯?」
「剛才那個照片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那是我。」
「啊?」
「不准笑。」
「額….」
「睡吧。」

end

就是一篇rou(黑盟)

盆友突然放飛自我寫的

這是她第一(二?)次寫肉

走鏈接吧各位

https://m.weibo.cn/status/4124284853584831

最近沒這麼產糧,各位當是我寫的吧(並不

 @木子日央 

蠢蛋,去洞房啦(2)

我沒看過活色生香,沒看過,沒看過,重要事情說三遍。

寫給朋友的禮物。

木子日央:

@煙雨 謝咯


洞房?
安逸尘觉得自己听到了什麽奇怪的东西,但酒精让他昏昏欲睡,理解不了宁致远说的是什麽。
「嗯....」他胡乱应了个无意义的音符,宁致远也不管他是否真的在回答,把人抱到房间里。


烛光摇曳,红布泛出血色的光辉,宁致远轻轻的把人放在床上,看着躺在朱色绸缎中的他,一时无话。
他设了整个局,现在人拐到手了,看着对方孩子一样的睡颜,却突然下不了手。
你是笨蛋吗,宁致远?哪有到嘴的肉不吃的道理?
这时安逸尘动了,他在床上翻了个身,轻轻抓住了宁致远的衣角。
「不要走......」
妈的,宁致远骂了句,把那些心思抛到背后,爬到床上去。


安逸尘又梦见了那个宛若母亲的身影,只见她越走越远,留下一个不可触及的背影,和不散的严寒。他一直追一直追,在一片死白裡,终于抓到了她的衣角,却没有一丝温度。一切突然消逝了。
他陷入了黑暗中,那是个无边无际的漩涡,只有喘息声和不散的高热,把他扯进更深的深渊裡。


他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是一片模煳的红,有个人影在移动,他眯起眼,想看清那是谁,那人却伸手抚摸他的脸。
「你醒了?」
他想起来了,他到宁致远的婚礼祝贺,然后喝醉了,然后.....然后怎麽了?他现在在哪?
「感觉还好吗?」
那个人又问。他认得这声音。
「这是.....」他想问发生什麽事了,却发现自己嗓音沙哑,像是激烈喊过。
「你忘了?」他终于看清宁致远的身影。出乎意料地,他竟是赤裸着的。
这是为什麽.....?安逸尘尝试从脑海里挖出一些线索。
然后他想起来了。
火热的触碰,激烈的亲吻,强势的进入。
他的脸蓦地红了。
他们都干了些什麽?
「记起来了?」对方似乎很愉快,嘴角的笑在安逸尘看来却是满满的不怀好意。
「你....我.....不对,你不是成亲的吗?」他终于想起哪裡不对劲了。
「对啊。」对方靠过来,压在他身上,安逸尘呻吟了声,才发现对方的灼热还埋在他体内。「你就是新娘子。」
「你在胡说什麽......啊......」他话还没说完,对方又动了起来,让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「这还不懂吗?逸尘老弟。」宁致远靠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随着动作喷到他耳边,随之而来的湿软的感觉更是让他一阵颤抖。「我搞这麽大的局,你好歹也赏脸一下吧。」
安逸尘想回答,脱口的却是不成调的呻吟,身下涌起他不得不承认的快感。他对这个男人是有意思的,不然不会因为他结婚而喝得烂醉。现在致远却告诉他......他并不是单相思?
「嗯....」他颤抖着手,慢慢地拥住了身上的男人。这份温热让他陶醉,什麽好像在心裡悄然溶解了。
高潮过后两人静静地相拥,寒冷的夜里人体的温热久久未散,纠缠在两人之间。
这是宁致远在他耳边说了一句:「喜欢这次洞房吗,新娘子?」

誰讓你騙我?(蘇份)

吃醋梗 點by  @木子日央

蘇是個佔有欲和控制欲都很強的人。
身邊人的一舉一動,他都必須知曉透徹;身邊的一事一物,他都必須掌控自如;即使是輪不到他控制的迷局,他也必須對下一步了然於心。
所以當安份答應和他一起後,蘇便暗自讓羅家人跟蹤他,美其名是保護。
蘇是知道的,他對安份的佔有慾比對以往擁有的任何一樣東西都強。他對安份的感情在一日日的冒險中越變越深,若非那時安份答應了他的表白,他還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。
所以當蘇知道安份瞞著他去見前女友,他簡直想殺了那個女人。
誰容許你騙我?

安份站在熱鬧婚宴會場的一偶,感概萬千。
當年喜歡過的人,終是和她喜歡的人一起了。
只是沒想到會邀請他來,她也放下了嗎?
他曾懊悔,但現在已經釋懷,因為他也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人。
他真心祝福她。
「你在幹嘛?」
安份渾身一震,他怎麼在這?
他慢慢地,慢慢地轉過身,果然,蘇正站在他的背後。
「你平時也是來這種地方買小說的?」
「等等,你聽我解釋....」
沒等安份說完,他便被蘇扯到車裡,留下幾個留意到,卻不知發生啥事的吃瓜觀眾。
由乘車到回到家再到明天早上發生的事,只可意會不可言傳。
第二天,安份捏著酸痛的腰,努力抗議:「老大,饒命啊,我真的沒幹什麼....」
「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」
「不是怕你吃醋嘛....」
蘇哼了聲,「這星期你自己煮飯吧。」
「什麼?!!!!!!」
這天早上,安逸的小區傳出了慘叫聲。

错轨 23

木子日央:

眾人在藤蔓陣前進了一會,竟發現牆邊有一條空曠的墓道,於是決定走那條路。他們沿著墓道往下走,一走便走了半天。和進墓室前的墓道不同,這條墓道幽晦潮濕,不時傳出滴水聲,即使牆上安了火把,也點不亮。
他們一路走著,電筒很快就用掉了幾顆電池。黑瞎子想著也不是辦法,於是把其他的都關了,只留下一把用來照明。
又走了很久,他們依然還沒走到盡頭。蘇萬開始累了,把張啟山丟給王盟,小聲說黑瞎子不靠譜。王盟雖然累,但也只是一笑置之,托托後背的張啟山,繼續走著。
蘇萬的話,黑瞎子聽得一清二楚。只是,他很清楚,他們要盡快完成任務,不然糧食可能出現短缺。先別說張啟山這個傷員,他們的糧食也只夠撐十幾天。吳邪低估了這個墓的難度。
黑瞎子掏掏耳朵,大聲道:「你長得嬌氣還怪人?要休息就去拍醒那小子。」
蘇萬得到黑瞎子的允許,連忙上前拍張啟山的肩膀,又搖了他幾下,但張啟山卻毫無反應,只是手指輕微的動了一下。
蘇萬學過生物,也知道張啟山一時半刻也醒不來,只能悻悻作罷。
「怎麼樣?蘇醫生?」
「沒怎麼樣,齊法醫!」
打鬧過後,黑瞎子等人繼續往下走。又走了幾個小時,蘇萬終於承受不住,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:「累死我了,之前那個墓也沒這麼辛苦。」
黑瞎子看看前方,還是沒有盡頭,於是同意稍作休息。
王盟小心翼翼地放下張啟山,他還在昏迷中,但臉色已緩了不少。王盟碰碰他的臉,還是燙的。
趁著蘇萬忙著喝水吃餅乾,黑瞎子輕輕坐在王盟隔壁問:「這小子什麼來頭,和張起靈有關嗎?」
王盟想了想,道:「算是張家後輩吧。」
「吳邪幹嘛這麼看重他?」
王盟翻了個白眼:「我又不是老闆。」
黑瞎子依舊笑嘻嘻的看著他,順手撥開張啟山的額頭,方便王盟換繃帶。
「你知道嗎?這小子我以前大概是見過的。」
聽到黑瞎子的話,王盟的手抖了一下,但仍強裝鎮定的問:「是嗎?」
黑瞎子點點頭:「我視力不好,不過聽力好得很。這小子有東北口音,卻會點長沙話。而且挖盜洞時我說笑的說了句以前老九門的口訣,你們聽不懂,說我笑話不好笑,只有那小子古怪的點點頭。」
「你、你想說什麼啊!」
「你還不明白嗎?張家一族分為本家和外家,外家又分為海外和被逐出的一支。海外一支定居香港,另一支定居長沙,後來沒落。這小子血統有點雜,剛才開棺時用了很多血才成功,所以我推測他是長沙的分支。那一支由於外姓婚姻,張家人的血統越來越淡——」
「那、那又怎麼樣?」
「如果沒猜錯,他是長沙一支最後的嫡孫——張啟山。」

錯軌24

@木子日央

「還以為你想說什麼,如果張啟山是老闆爺爺輩的人,即使存活了下來,到現在早就死了。」
「死了?」黑瞎子的笑看不出情緒。「他可是張家人,活到現在也沒什麼出奇。」
「也不代表他就是張啟山啊?張家人那麼多,有一兩個去過長沙有什麼好奇怪的,說不定是張啟山的私生子呢。」
黑瞎子沒回答,就這樣笑嘻嘻地看著他。兩人對視了一會,最後王盟嘆一口氣,說:「他是不是張啟山又有什麼重要的?他都是老闆的人。」
黑瞎子拍拍王盟肩膀。「是不重要,只是好奇罷了。」
「我什麼都沒告訴你。」
「放心,吳邪即使知道也不會怪你的。」
可是會扣我工資。這句話王盟沒有說出口,他不知道吳邪會不會怪他,甚至不知道吳邪信不信任他。
「你說你以前見過他,是什麼時候的事?你一開始知道是他所以才找他來?」
「這個嘛。」黑瞎子站起來拍拍衣服。「遲些才告訴你吧。」
「蘇萬,出發囉!」黑瞎子朝坐在不遠處的徒弟喊。蘇萬走過來扶起張啟山。正當他準備向前走時,伏在他身上的張啟山突然伸起了手,抓起刀往他的頸刺去。蘇萬到底是太嫩了,發覺時刀鋒已到了他的後頸,幸好黑瞎子一腳踢飛了張啟山,他才不至於命喪黃泉。
張啟山撞到牆上後嘗試站穩,卻還是搖搖晃晃,看著三人的眼漸漸由狠戾轉至清明。
「他又怎麼了?」蘇萬不由得吐槽這大爺事真多。
「大概是睡懵了吧。」黑瞎子笑得讓蘇萬趕緊後退。

兔子生賀(蘇份)

這是之前寫給兔子的生賀,現在發上來
別問我我在寫什麼,這是放飛自我的蜜汁產物。

大寫的ooc,食用愉快

蘇坐在工作桌前,專心一致地弄著什麼。只見他手裡拿著一個鉗子,把最後一個零件裝到機器裡。終於完成了!他心滿意足地鬆一口氣,把作品放到手心仔細端詳。
那是一個小小的人偶,只有十多厘米高,卻精細得像真人一樣。
他走到客廳,安份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,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節目。那台72寸的電視正在播高達早期的作品,兩台機器人在努力把對方打趴。
蘇炫耀似的把人偶舉到他面前,安份卻像看不到一樣繼續看電視,蘇再把人偶拿近一點,安份直接把他的手推開了。
「電視就這麼好看嗎?」蘇笑著,心裡卻滿是怒火,他平時會弄些小東西玩玩,這次的人偶是為數不多讓他非常滿意的,想讓安份看看,這傢伙卻只顧看電視!
聽到他說話安份終於轉過頭來了,語氣卻滿是不耐煩:「別阻著我看電視!」
一般來說安份是很會觀察蘇情緒的,雖然他經常作死,但還是盡量不會激怒蘇。
但顯現今天的安份並不一般,他很成功的提高了蘇的憤怒指數:「這種破爛機器人有什麼好看的?不符合力學還那麼醜!」
「你懂什麼?這叫童年回憶!你這種沒有童年的家伙才不會懂!」
安份的話讓蘇的努力直接Max,看著毫無自覺仍在看電視的安份,蘇覺得給點顏色他瞧瞧。

兩天後,正在睡懶覺的安份被蘇從被子裏扯了出來。
「幹嘛啊你!」
蘇沒理會安份的掙扎,把他拉出去,安份一踏進花園就呆了。
只見院子裡立著一個等身大的高達,雖然是木製,但顏色外型和電視裏的一模一樣!
這時高達動起來了,一打就是一套完整的少林功夫!
小夥伴們都驚呆了,看著張大口的安份,蘇表示計畫通。
高達停下來後,安份激動地抓著蘇,沒看見他詭異的笑容:「你太厲害了!怎麼弄出這東西的?」
「你不是喜歡嘛,所以就弄了這東西。」蘇笑著說。「我弄得這麼辛苦,不覺得應該有點回報嗎?」
安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,放開蘇退後兩步,卻發現高達站在他身後。
正當安份打算為自己的命運默哀一秒鐘,蘇卻咚一聲倒了在地上

原來蘇為了趕工,通宵了兩晚,今天終於捱不住昏倒了。
安份表示可喜可賀。
這個故事告訴我們,好孩子不修仙!

End